Enrico Melozz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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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利克斯·门德尔松-巴托尔迪的同时代肖像。来自维基共享资源(公有领域)。

1820年4月,伦敦。爱乐协会(Philharmonic Society)成立七年,宗旨是为这座城市提供定期的交响音乐会,这天,它演出了路易斯·施波尔(Louis Spohr)的《第二交响曲》,这位三十六岁的德国小提琴家恰恰是在伦敦写下了这首作品。那天晚上乐团是如何被带领的,我们主要只有施波尔的一面之词,多年之后,他在回忆录里讲述说,自己手持一根指挥棒指挥,是英国的第一人。在各种重构里,给出的日期是4月10日。

要明白这件事为什么值得一说,就得看看爱乐协会的乐团是什么样子。协会1813年的第一场音乐会上,主持的是约翰·彼得·扎洛蒙(Johann Peter Salomon),穆齐奥·克莱门蒂坐在钢琴前,小提琴们跟随各自的首席。也就是两个头,没有一个是空着的:一个在键盘上,面前摊着总谱,一个在小提琴上,用琴弓和身体给出进入的提示。这是十八世纪的体系,承自通奏低音和宫廷乐队,只要总谱还足够透明,能让演奏者来掌控,它就行得通。

不过,施波尔的叙述并没有完全说服历史学家。最可信的假设是,他是在排练里用的指挥棒,指挥在那里可以叫停、重来、示意,而不是在音乐会上,协会的仪式在音乐会上仍然规定要有钢琴和第一小提琴。后来的事实也朝这个方向发展。1825年,爱乐协会的指挥之一乔治·斯马特(George Smart)留下记录,说自己有时会用一根短棒在乐团面前打拍子:是有时,不是总是。1829年,二十岁的费利克斯·门德尔松在伦敦首次亮相时,他使用指挥棒被视为一桩大新闻。从施波尔自称首次使用算起,九年之后,这根小棒仍是一个惊奇。

阻力有一个确切的名字:第一小提琴。用琴弓来带领乐队的人,把这个动作让给另一个人,也就把一种权力让了出去,那种所有人都望向他的权力。1832年门德尔松再度来到伦敦时,首席们仍在抗议;协会鼓励他继续,第二年,指挥棒在爱乐协会已经定期使用。大约在1820年前后的同一个时期,别处早已确立了这样的想法:指挥在演出时不演奏任何乐器。施波尔、韦伯、门德尔松,是历史叙述中排在这个新角色之初的名字,一位不发出声音的音乐家,正因为不发出声音,才能照管所有其他人。

要明白指挥棒真正改变了什么,就得想起它取代的是什么。十七世纪的法国,打拍子是用一根仪仗杖敲击地板,声响很大,吕利正是为这套方式丢了性命。十九世纪的小棒很轻,悬在空中,什么也不碰:它把时间从噪音变成了符号,并把指挥的工作转移到声音之前的一瞬,直到今天仍在那里。在爱乐协会,它成为规则要到1833年,也就是贝多芬去世六年之后。

1855年,爱乐协会把整个乐季的管弦乐音乐会,都交给了一位指挥,理查德·瓦格纳。

Il testo è delIl Coro di Melos di Melos

Hanno scritto per Melos

Antida Carelli · Lorenza Civitareale · Eleonora Colombo · Giada De Sio · Luisa De Vita · Maria Grazia Drago · Samuele Guerzoni · Mariapia Mancini

Melos si scrive in tanti. Proponi un articolo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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