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nrico Melozz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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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仁·德拉克洛瓦(Eugène Delacroix),《帕格尼尼》,1831年。华盛顿,菲利普斯收藏馆(The Phillips Collection)。公有领域,维基共享资源。

1831年3月9日,尼科洛·帕格尼尼首次在巴黎演出,地点在勒佩莱捷街的歌剧院(Opéra),乐队由弗朗索瓦-安托万·阿勒内克(François-Antoine Habeneck)指挥。台下坐着欧仁·德拉克洛瓦。那晚之后,他在一块不到半米高的纸板上画下了一个身穿黑衣、立于黑色背景前的男人,光只落在闭着眼睛的脸、双手、衬衫胸襟和琴弓的线条上。巴黎带回家一幅图像。至于听到的音乐,它一页也买不到:只要这位小提琴家还活着,欧洲没有一家商店会卖他的一首协奏曲。

帕格尼尼生前只印行了五个作品号,全都在1820年,全都由米兰的乔瓦尼·里科尔迪(Giovanni Ricordi)出版:献给艺术家们的二十四首小提琴独奏《随想曲》作品1,小提琴与吉他奏鸣曲作品2和3,带吉他的四重奏作品4和5。这个选择有一种颠倒的逻辑。《随想曲》,也就是他在各地剧院巡演期间世人能读到的他的小提琴独奏作品,恰恰是他视为练习曲、音乐会上并不演奏的那些曲子。他演奏的那些,带乐队的协奏曲和变奏曲,留在手稿里,随他一起旅行。

各种资料描述的总是同一套程序。乐队分谱在最后一刻、排练之前才发到乐手手里,音乐会一结束就回到物主手中。排练时,他并不完整地演奏独奏声部:他凭记忆保留着。原因是害怕盗版的抄本,害怕同行学会他的技巧,而这种担心并非凭空而来。法兰克福剧院的乐长卡尔·古尔(Carl Guhr)听过他演奏,并从一座城市跟到另一座城市,后来在美因茨的朔特(Schott)出版社出版了一部论帕格尼尼艺术的专著,大部分建立在泛音之上。就连写下来的谱页,一旦流传出去,也可能误导人。在《第一协奏曲》里,乐队奏降E大调,独奏者读的是D调,琴弦调高了半音:谁若只抄了小提琴声部,到手的就是一首调性错误的协奏曲。

帕格尼尼1840年死于尼斯,手稿传给了儿子阿基莱(Achille)。1851年,巴黎的舍南贝格(Schonenberger)和美因茨的朔特出版了前两首协奏曲的小提琴与钢琴缩编谱,同年还出版了一批未发表的作品,其中有《女巫之舞》(Le streghe)。第三、第四和第五首留在家族手里,父亲的办法没有他也继续奏效。1936年,继承人把第四首(D小调)的乐队总谱卖给了一个纸商。音乐学家纳塔莱·加利尼(Natale Gallini)买下了它,发现自己手里只有一份没有独奏者的伴奏:小提琴声部不见了。经过长期寻找,他在曾属于低音提琴家乔瓦尼·博泰西尼(Giovanni Bottesini)的一批收藏里找到了它,1954年11月7日,在巴黎,阿图尔·格吕米欧(Arthur Grumiaux)得以重新演奏这首完整的协奏曲。

第三首,E大调,帕格尼尼1826年完成,据载1828年在维也纳首次演奏。此后一个多世纪,再无踪影。1960年代末,亨里克·谢林(Henryk Szeryng)根据小提琴家后人保存的手稿把它重新拼合起来,1971年与亚历山大·吉布森(Alexander Gibson)指挥的伦敦交响乐团录音:他是第一个录下它的人。次年,意大利国家购入了帕格尼尼档案,约九十份手稿,多数为亲笔,存放在罗马的卡萨纳滕塞图书馆(Biblioteca Casanatense)。

同样在1972年,伦敦一家古董商那里,还冒出一首E小调协奏曲,今天被算作第六首。共有两份册子:独奏小提琴声部,附有对乐队介入处的一些提示,以及一份吉他伴奏。乐队分谱,也就是帕格尼尼在排练前发出、掌声过后收回的那种,从未找到。

Il testo è delIl Coro di Melos di Melos

Hanno scritto per Melos

Antida Carelli · Lorenza Civitareale · Eleonora Colombo · Giada De Sio · Luisa De Vita · Maria Grazia Drago · Samuele Guerzoni · Mariapia Mancini

Melos si scrive in tanti. Proponi un articolo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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