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nrico Melozz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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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丽雅特·史密森饰演奥菲莉娅,马蒂内(Martinet)出版的石版画,巴黎,1827年至1833年间。法国国家图书馆(Bibliothèque nationale de France),来自维基共享资源(公有领域)。

巴黎,奥德翁剧院(Théâtre de l’Odéon),1827年9月11日。查尔斯·肯布尔(Charles Kemble)的英国剧团用英语演出《哈姆雷特》,台下的观众大部分听不懂英语。观众席中有一个来自多菲内地区、在音乐学院学习作曲的年轻人,二十三岁,对这门语言只懂几个词:埃克托尔·柏辽兹(Hector Berlioz)。词句从他耳边溜走了,奥菲莉娅却没有。那天晚上,她有着一位二十七岁爱尔兰女演员的面孔,哈丽雅特·史密森(Harriet Smithson)。四天后,在同一座舞台上,她演朱丽叶。柏辽兹走出奥德翁剧院时怀着两种再也无法分开的热情:莎士比亚和这位女演员。

他开始给她写信。一封接一封,没有一封得到回音。她甚至拒绝与他见面。传记作者休·麦克唐纳(Hugh Macdonald)把那几年称作一场真正的情感动荡,并不夸张:好几个月里,这位年轻的作曲家围着一个从未与他说过一句话的女人而活。

后来,到了1830年初,事情变了性质。在二月至四月的几个星期里,柏辽兹写出一部五个乐章的交响曲,并配上一篇在音乐厅里分发的故事,好让听众知道自己听的是什么。主人公是一位年轻的音乐家,因爱情而绝望,服下鸦片毒害自己,于是做起梦来。他的爱人总是和一段旋律一同出现,即固定乐思(idée fixe),节目说明赋予它热情、但高贵而羞怯的性格。在梦里,音乐家杀死了她,被判刑,走向断头台,而就在刀落下前的一刻,一支独奏单簧管回忆起那段旋律,如同死囚最后的念头。这就是《幻想交响曲》(Sinfonia fantastica),也是柏辽兹写给哈丽雅特·史密森的最长的一封信。

决定性的证据在节目说明的最后一页。第五乐章是妖魔夜宴之梦,音乐家看到自己的葬礼被鬼魂和巫师环绕,爱人的旋律再一次回来。但是,柏辽兹写道,它已失去了高贵与羞怯的性格:它不过是一支卑劣、粗俗而怪诞的舞曲。来赴妖魔夜宴的是她。在乐队里,这种变形听得一清二楚。固定乐思在第一乐章里由长笛和小提琴歌唱,到这里交给降E调小单簧管,尖利、蹦跳,用八分之六拍。不久之后,钟声敲响,为亡者鸣丧,大管和奥菲克莱德号(ophicléide)奏起格里高利圣歌《震怒之日》(Dies irae),弦乐则用琴弓的木杆敲击琴弦。

人们常说,柏辽兹为一位不回应他的女演员写下了这部交响曲。这话只对了一半。在他创作的那几个月里,柏辽兹正在摆脱这种迷恋,并爱上了一位出生于1811年的年轻钢琴家玛丽·莫克(Marie Moke),人称卡米耶(Camille),她也回应了他的感情。1830年两人订婚。因此,《幻想交响曲》是为哈丽雅特而作,同时也是针对她而作:第一乐章里的理想女性,到了最后一个乐章成了一个在自己的送葬行列中起舞的女巫。它是一幅爱情的画像,也是一笔清算的账,用的是同一段旋律。

首演于1830年12月5日在巴黎音乐学院的音乐厅举行,弗朗索瓦-安托万·哈贝内克(François-Antoine Habeneck)执棒。掌声持久,评论则在震惊与愉悦之间分成两派。哈丽雅特·史密森没有到场。几个月后,在罗马,柏辽兹得知卡米耶为了另一个人抛弃了他。

两年后,1832年12月9日,柏辽兹把这部交响曲带回音乐学院,是修订版,并带上了它的戏剧性续篇《莱利奥》(Lélio)。他通过一位共同的熟人给哈丽雅特送去一份邀请,此时她境况艰难:她在巴黎的演出季不顺,债务不断增加。她接受了,发现大厅里坐满了名流,听着听着,她明白了这音乐说的是她。她给他寄去一张祝贺的便条。不久之后,他们第一次见面。1833年10月3日,在双方家庭都反对的情况下,两人在巴黎的英国大使馆成婚。婚后十年出头,两人分居,而柏辽兹仍继续供养她。

Il testo è delIl Coro di Melos di Melos

Hanno scritto per Melos

Antida Carelli · Lorenza Civitareale · Eleonora Colombo · Giada De Sio · Luisa De Vita · Maria Grazia Drago · Samuele Guerzoni · Mariapia Mancini

Melos si scrive in tanti. Proponi un articolo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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