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nrico Melozz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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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卢卡斯·克拉纳赫(Lucas Cranach der Ältere),《马丁·路德》,1528年。科堡城堡。来自维基共享资源(公有领域)。

1523年7月1日,布鲁塞尔。两位年轻的奥古斯丁会修士,亨德里克·福斯(Hendrik Vos)和约翰内斯·范·埃森(Johannes van Esschen),因为捍卫路德的思想而被送上火刑堆。他们是宗教改革的第一批殉道者。消息传到了维滕贝格,那里住着另一位奥古斯丁会修士,这些思想正是出自他手,而马丁·路德的回应不是一篇论文,是一首歌。它以Ein neues Lied wir heben an(我们要唱一首新歌)开头,结构仿照街头艺人的歌谣,那种在集市上讲述当天新闻的歌谣:它不是为教堂设计的。这极有可能是流传至今最早的路德之歌。

在进入书籍之前,宗教改革的歌曲是零散流传的。1523年的德国,新歌靠单面印刷的传单流布,几个小钱就能买到,而正是把这类传单汇集在一起,1523年底到1524年初,纽伦堡的印刷商约布斯特·古特克内希特(Jobst Gutknecht)编成了我们称之为第一部路德宗歌集的东西。十二页,五支旋律上的八首歌,其中四首是路德的。扉页上写的是维滕贝格,不是纽伦堡:一件谨慎的伪装,或许也是一个卖点。同一年,爱尔福特出了第二本小册子,Enchiridion,Ein neues Lied在其中第一次见诸印刷,共十节。

然后,仍在1524年,维滕贝格的歌集问世,由领唱约翰·瓦尔特(Johann Walter)编订,路德参与了合作。故事到这里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折。Geystliche Gesangk Buchleyn收有三十二首歌,二十四首出自路德,却不是一本交到信众手里的书:它是一部三声部、四声部、五声部作品的汇编,旋律交给男高音,也就是为训练有素的合唱团写的音乐。路德的序言说明了它的对象。是年轻人,他们应当像学习其他学科一样学习音乐,好让他们有东西可以摆脱情歌和肉欲之歌。

这两件事是并存的,合在一起,也说明了这套机器是怎么运转的。路德宗的众赞歌沿着两条轨道行进。一边是赤裸的旋律,只有一条线,一字一音,分成一模一样反复的诗节:听两遍就能凭耳朵学会,带回家,凭记忆唱,或者看着几个铜板买来的单张上的歌词唱。另一边,同一支旋律裹上了复调的织体,由男高音持守,其他声部围绕着它,交给学校的孩子和教堂的唱诗班。前者是社群的声音,后者是它艺术的框架。几个世纪里,拉丁语弥撒把歌唱交给神职人员;在1526年的Deutsche Messe(《德意志弥撒》)里,路德把德语的会众歌唱引入了礼仪,而瓦尔特的合唱团,成了这些旋律被固定、被教授、被装饰的地方。

德国音乐正是在这条双轨之上,建起了两个世纪的工作。巴赫的许多康塔塔至今仍是这样组织的:合唱团加工,乐队评点,最后是四声部的众赞歌,旋律是教堂里每个人从小就熟悉的。路德的举动,不是发明一种属于所有人的音乐来取代艺术音乐。而是把两者系在同一根线上,让集市上的歌谣和合唱团的经文歌,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,成为同一支旋律。

至于Ein neues Lied,Enchiridion里的十节并没有一直停留在十节。后来的印本里又添了两节,第九节和第十节,插在布鲁塞尔火刑那段叙述的中间。

Il testo è delIl Coro di Melos di Melos

Hanno scritto per Melos

Antida Carelli · Lorenza Civitareale · Eleonora Colombo · Giada De Sio · Luisa De Vita · Maria Grazia Drago · Samuele Guerzoni · Mariapia Mancini

Melos si scrive in tanti. Proponi un articolo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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